以下是傳道者,就是在耶路撒冷作王、大衛的兒子所說的話。
那時,我傳道者在耶路撒冷作以色列的王。我曾用智慧專心尋求查究天下所發生的一切事;原來 神給予世人的,是勞苦的擔子,叫他們為此煩惱。我看過日光之下所發生的一切事,不料,一切都是虛空,都是捕風。彎曲的,不能弄直;缺少的,不能數算。我自己心裡說:「我得了極大的智慧,勝過所有在我以前統治耶路撒冷的人;我見識了許多智慧與知識。」我又專心究察智慧和知識,狂妄和愚昧,才知道這也是捕風。因為多有智慧,就多有煩惱;加增知識,就加增痛苦。
我自己心裡說:「來吧,我用享樂試試你,讓你看看有甚麼好處。」想不到,這也是虛空。對嬉笑,我說:「那是狂妄」;對享樂,我說:「這有甚麼作用呢?」我心裡籌思,怎樣用酒使我的身體暢快,又保持愚昧,但我的內心仍由智慧引導;直到我看明世人,在諸天之下一生有限的年日中所行的,對他們有益的是甚麼。
我大事發展:為自己建造房屋,栽種葡萄園,修造園囿,在園中栽種各類果樹,挖造水池,用來澆灌培植樹木的林園。我買了僕婢,也有生在家中的奴僕;又擁有大群牛羊,勝過任何比我先在耶路撒冷的人所擁有的。我又為自己積蓄金銀,以及列王和各省的財寶。我又為自己招募男女歌手,收納許多妃嬪,是世人所以為樂的。於是我就日漸昌大,超過任何比我先在耶路撒冷的人;我的智慧仍然與我同在。我眼中所求的,我都不禁止;我心所喜歡的,我都沒抑制。我的心因我的一切勞碌而快樂,這就是我從一切勞碌中所得的分。然後,我省察我手所作的一切,和我勞碌所成就的,想不到一切都是虛空,都是捕風,在日光之下毫無益處。
我轉過來觀察智慧、狂妄和愚昧。王的繼承人還能作甚麼呢?只不過作先前作過的罷了。於是我看出智慧勝過愚昧,如同光明勝過黑暗一樣。智慧人的眼目明亮,愚昧人卻走在黑暗中。我也知道同一的命運要臨到這兩種人身上。我自己心裡說:「臨到愚昧人身上的,也必臨到我身上;那麼,我為甚麼要更有智慧呢?」於是我心裡說:「這也是虛空。」因為智慧人和愚昧人一樣,沒有人永遠記念他們,在未來的日子裡,都會被人遺忘。可歎智慧人跟愚昧人一樣,終必死亡。因此我恨惡生命,因為在日光之下所發生的事,都使我厭煩。一切都是虛空,都是捕風。
我恨惡我的一切勞碌,就是我在日光之下的勞碌,因為我不得不把勞碌的成果留給後人。那人將來是智是愚,有誰曉得呢?可是他竟要掌管一切我勞碌得來的,就是我在日光之下用智慧得來的。這又是虛空。於是我轉念,對日光之下我所勞碌的一切,心感絕望;因為人用智慧、知識和技能所勞碌得來的,卻必須留給未曾勞碌的人為分。這也是虛空,是極大的憾事。人的一切勞碌和操心,就是他在日光之下所勞碌的,對自己有甚麼益處呢?其實終其一生,他的擔子既痛苦又煩惱,在夜間也不能安心。這也是虛空。
人最好是吃喝,在自己的勞碌中自得其樂;我看這也是出於 神的手。離開了他,誰能有吃的呢?誰能享樂呢?神把智慧、知識和喜樂賜給他所喜悅的人,卻使罪人作收集和積聚的差事,把所得的歸給 神所喜悅的人。這也是虛空,也是捕風。
作工的人在自己的勞碌上得到甚麼益處呢?我看 神給予世人的擔子,是要他們為此煩惱。他使萬事各按其時,成為美好;他又把永恆的意識放在人的心裡;雖然這樣,人還是不能察覺 神自始至終的作為。我曉得人生最好是尋樂享福,人人有吃有喝,在自己的一切勞碌中自得其樂;這就是 神的恩賜。我知道 神所作的一切,都必永存,無可增添,無可減少;神這樣作,為要使人在他面前存敬畏的心。現在有的,先前就有;將來有的,早已有了;因為神使已過的事重新出現
我在日光之下又看見:審判的地方有奸惡,維護公義的地方也有奸惡。我自己心裡說:「 神必審判義人和惡人,因為各樣事務、各樣工作都有定時。」我自己心裡說:「至於世人,神要試驗他們,使他們看見自己與牲畜無異。因為世人所遭遇的與牲畜所遭遇的,都是一樣:這個怎樣死,那個也怎樣死,兩者的氣息都是一樣,所以人並不勝於牲畜。一切都是虛空。大家都到一個地方去,都出於塵土,也都歸回塵土。有誰知道人的靈是往上升,牲畜的魂是下降而入地呢?」因此我看人最好是在自己所作的事上自得其樂,因為這也是他的分;誰能使他看見他自己死後的事呢?
我又看見日光之下所發生一切欺壓的事:受欺壓的流淚,卻無人安慰他們;欺壓他們的,手裡握著權柄,因此無人安慰受欺壓的。我讚歎那已死的人,勝過那還活著的人。那還沒生下來的,就是還沒看過日光之下所行的惡事的,比這兩種人更有福。
我看見各樣的勞碌和各樣精巧的工作,都是出於人與人彼此的競爭。這也是虛空,也是捕風。愚昧人抱著手,吃自己的肉。一掌盛滿安寧,勝過兩手抓滿勞碌捕風。
我又看到日光之下有一件虛空的事。有人孤單無依,沒有兒子,沒有兄弟,仍勞碌不休,眼目也不以自己的財富為足。他問:「我勞勞碌碌,刻薄自己不去享受,是為誰呢?」這也是虛空,是勞苦的擔子。
二人勝過一人,因為他們一起的勞碌有美好的酬報。如果一個跌倒,另一個可以把他的同伴扶起來。但一人孤身跌倒,沒有別人把他扶起來,他就悲慘了。還有,二人同睡,就都暖和;一人獨睡,怎能暖和呢?有人能制伏孤身一人,如果有二人就擋得住他。三股合成的繩子,不容易扯斷。
貧窮但有智慧的年輕人,勝過年老不再納諫的愚昧王。雖然他是從監獄出來,在自己的國中,又是出身貧寒,卻起來作王。我看見所有的日光之下行走的活人,都隨從那取代老王的年輕人所有的人民,就是他所統治的人民,多得無數;然而後來的人卻不喜歡他。這實在也是虛空,也是捕風。
你到 神的殿,腳步要謹慎;近前聆聽,勝於愚昧人獻祭,因為他們不知道所作的是惡的。在 神面前不可冒失開口,心急發言,因為 神在天上,你在地上,所以你的言語要寡少。掛慮多就令人作夢,言語多就顯出愚昧。你向 神許了願,就不可遲遲不還,因為他不喜悅愚昧人;所許的願必須償還。許願不還,不如不許。不可任你的口使自己犯罪,也不可在使者前面說是許錯了。何必使 神因你的聲音發怒,破壞你手中的工作呢?多夢和多話,都是虛空的,你只要敬畏 神。
如果你在一省之中,看到窮人遭受欺壓,公正和公義被奪去,也不必因此驚訝,因為高位者之上有較高的照應,在他們之上還有更高的。各人都從土地得著利益,就是君王也得到田地的供應。
貪愛銀子的,不因有銀子滿足;貪愛財富的,也不因得利知足。這也是虛空。財物增加,吃用的人也增加,物主除了眼看以外,還有甚麼益處呢?勞力的人無論吃多吃少,都睡得甜;財主的豐足,卻不容他安睡。
我看見日光之下有一令人痛心的憾事,就是財主積聚財富,反受其害。遭遇禍患,財富就盡失;他即使生了兒子,也沒有甚麼留給他。他怎樣從母胎赤身而來,也必怎樣赤身而去;在勞碌中得來的,他的手也帶不走甚麼。
他怎樣來,也要怎樣去,這也是令人痛心的憾事;他為風勞碌,有甚麼益處呢?他終生在黑暗中吃喝,多有愁煩、疾病與憤怨。
我認為既善又美的,就是人在 神所賜給他一生有限的年日中吃喝,享受他在日光之下勞碌所得的一切,因為這是他的分。蒙 神賜予財富與資產的人,神都使他能夠享用,並取自己的分,在勞碌中自得其樂,這是 神的恩賜。他不多思念自己一生的年日,因為 神使喜樂充滿他的心。
我看見日光之下有一件憾事,重壓在世人身上。蒙 神賜予財富、資產和榮譽的人,心裡所願的,都一無所缺,可是 神使他無力享用,反而有外人來享用。這是虛空,也是禍患。
人如果生下百子,活了許多歲數,年日長久,但是心裡不因美物滿足,又得不到安葬,我以為流產的胎比他還好。因為這胎虛虛而來,暗暗而去,黑暗把他的名字遮蔽了。這胎既看不見天日,又一無所知,就比那人更得安息。那人即使活了一千年,再活一千年,也享受不到甚麼;他們兩者不是都歸一個地方嗎?
人的一切勞碌都為口腹,他的心卻還是填不滿。智慧人比愚昧人有甚麼長處呢?窮人在眾人面前知道怎樣行事為人,又有甚麼長處呢?眼睛看見的,勝過心中想望的。這也是虛空,也是捕風。
已經存在的,早已有了名稱;大家都知道人是怎樣的;人絕對無法與比自己強的抗辯。因為話語增多,虛空也增多,這對人有甚麼益處呢?在虛空、消逝如影的人生,短暫的日子裡,有誰知道甚麼是對人有益處呢?誰能告訴人他死後在日光之下會發生甚麼事呢?
唯有智慧能保全智慧人的生命,這就是知識的益處。
在我虛空的日子裡,我見過這兩件事:有義人行義反而滅亡,有惡人行惡倒享長壽。不要過分公義,也不要太過有智慧,何必自取滅亡呢?不要過分作惡,也不要作愚昧人,何必時候未到就死?持守這個是好的,那個也不要放鬆,因為敬畏 神的人,都必避免這兩個極端。
智慧使智慧人比城中十個官長更有能力。世上實在沒有一個行善而不犯罪的義人。人所說的一切話,都不要放在心上,因你可能聽見僕人咒罵你。其實你心裡明白,自己也曾多次咒罵別人。
這一切我都用智慧試驗過。我說:「我要得智慧」,智慧卻遠離我。那離得遠又極深奧的,誰能找到呢?我轉念,一心去了解、考察並尋覓智慧和事理,又要知道愚蒙是邪惡的,狂妄是愚昧的。我發現一個比死亡更惡毒的婦人,她有如羅網,心如陷阱,手如鎖鍊。蒙 神喜悅的人得以擺脫她,罪人卻被她纏住。
傳道者說:「看哪!我發現了這件事,我一再揣摩,要找出事情的道理。我的心仍在尋覓,卻還找不到,就是在一千個男人中,我找到一個正直人,但在所有的女人中,連一個也找不到。我所明白的,只有這件事: 神造人原是正直的,他們卻找出許多巧計。」
誰像智慧人,誰知道事情的解釋呢?人的智慧使他容光煥發,使他臉上的戾氣轉消。
我勸你,因為你指著 神起了誓,你就要遵守王的命令。不要輕率離開王的面前,也不要參與惡事,因為王可以隨己意作任何事。既然王的話有權柄,誰敢問他:「你在作甚麼?」
遵守命令的,必不遭受災禍;智慧人的心,曉得時機,懂得判斷。各樣事務成就,都有合宜的時機和定局,儘管人的災禍重壓在自己身上。他不曉得未來的事,將來要發生甚麼,誰能告訴他呢?沒有人能支配風把它留住;沒有人能控制死期;戰爭之時,沒有人能免役;邪惡救不了行邪惡的人。
我看見了這一切,又專心查究在日光之下所發生的一切事。有這樣的一個時候:有人管轄別人,叫他受害。然後我看見惡人得以埋葬,他們生前在聖地往來,而在他們這樣行的城中,竟被人遺忘。這也是虛空!
對惡行已判定的刑罰遲遲沒有執行,世人的心就充滿行惡的意圖。罪人既然作惡百次,還享長壽,那麼我知道敬畏 神的人,就是在他面前存敬畏的心的,必享福樂。惡人卻沒有福樂,也得不到長壽;他好像影子的短暫,因為他在 神面前不存敬畏的心。
在世上有一件虛空的事,就是義人照惡人所行的受報應,惡人照義人所行的得報償。我說,這也是虛空。於是我稱頌快樂,因為人在日光之下最好是吃喝快樂。這是人在日光之下,神賜給他一生的年日裡,從自己勞碌中所得的享受。
我專心認識智慧,察看世上的勞碌──有人晝夜不眠──於是我看見了 神的一切作為,知道在日光之下所發生的事,人不能查明;儘管人勞碌尋查,總是查不出來;即使智慧人以為知道了,還是查不出來。
我留心這一切事,並加以闡明:就是義人、智慧人和他們所作的,都在 神手裡。臨到他們的一切,無論是愛是恨,人都不領悟。眾人的命運都是一樣的:義人與惡人、好人與壞人、潔淨的與不潔淨的、獻祭的與不獻祭的,所遭遇的都是一樣的;好人怎樣,罪人也怎樣;起誓的怎樣,怕起誓的也怎樣。
在日光之下所發生的一切事,有一件令人遺憾的,就是眾人的命運都是一樣的,並且世人的心充滿邪惡,一生心懷狂妄,後來都歸到死人那裡去。凡有生命的就有盼望,因為活狗比死獅更好。活人還知道自己必死,死人卻一無所知,而且再得不到酬勞,他們也被遺忘。他們的愛,他們的恨,他們的嫉妒,都早已消失了,在日光之下所發生的一切事,永遠也沒有他們的分了。
你只管快快樂樂地去吃你的飯,懷著高興的心去喝你的酒,因為 神已經悅納了你所作的。你當經常穿著白色的衣袍,頭上也不要缺少膏油。
在你一生虛空的年日中,就是 神在日光之下賜你虛空的年日中,你要和你所愛的妻子享受人生,因為那是你一生在日光之下從勞碌中所得的分。凡是你手可作的,都當盡力去作;因為在你所要去的陰間裡,既沒有工作,又沒有籌謀;沒有知識,也沒有智慧。
我又看見在日光之下,跑得快的未必得獎,勇士未必戰勝,智慧的未必得糧食,精明的未必致富,博學的未必得人賞識,因為時機和際遇左右眾人。原來人並不知道自己的時機,正像魚被惡網圈住,鳥被網羅捉住,險惡的時機忽然臨到世人身上的時候,世人也照樣陷在其中。
在日光之下,我又看見一樣智慧,覺得很有意義:有一座小城,人數不多;有一個大君王來進攻,把它包圍,建造巨大的高壘攻城。城裡有一個貧窮但有智慧的人,用他的智慧救了那城。然而,卻沒有人記念那窮人。於是我說:「智慧勝過武力」,但是那個窮人的智慧被藐視,他的話也沒有人聽從。聽智慧人安安靜靜說出來的話,勝過聽管理愚昧者的人的喊叫。智慧勝於戰鬥的武器,但一個罪人能破壞許多好事。
幾隻死蒼蠅能使做香料者的膏油發霉變臭,一點點愚昧比智慧和榮譽的影響更大。智慧人的心向右,愚昧人的心偏左。愚昧人連走路的時候,也顯出無知;他對每一個人表現出他是個愚昧人如果掌權者向你發怒,你不要離開原位,因為柔順能免大過。
在日光之下我看見一件憾事,好像是出於官長無意的錯誤,就是愚昧人得居眾多高位,富有的人卻處卑位。我見過奴僕騎馬,貴族卻像奴僕一樣在地上步行。
挖陷阱的,自己掉進去;拆牆垣的,有蛇來咬他。採石的,被石打傷;劈柴的,被柴損害。斧頭若鈍了,還不把斧刃磨快,就必多費力氣;智慧的好處在於助人成功。未行法術先被蛇咬,那麼,法術對行法術的人就毫無用處。
智慧人的口,說出恩言;愚昧人的嘴,卻吞滅自己。愚昧人的話開頭是愚昧,結尾是邪惡狂妄。愚昧人多言多語。人不知道將來會有甚麼事,誰能告訴他死後會發生甚麼事呢?愚昧人的勞碌徒使自己困乏,他連怎樣進城也不知道。
邦國啊,如果你的王是個孩童,而你的大臣又一早吃喝宴樂,你就有禍了。邦國啊,如果你的王是貴冑之子,而你的大臣又按時吃喝,為要得力,不為醉酒,你就有福了。房頂塌下是因為懶惰,房屋滴漏是因為懶得動手。設宴是為歡笑,酒能使人生快活,金錢能解決萬事。不要在意念中咒罵君王,也不要在臥房中咒罵財主,因為空中的飛鳥會傳聲,有翅膀的會述說這事。
要把你的糧食撒在水面上,因為日久你必得回。你要分為七份,或分為八份,因為你不知道將來會有甚麼災禍在地上發生。雲若充滿水氣,雨就傾倒在地上;樹無論向南倒,或向北倒,倒在哪裡,就橫在哪裡。看風的,不撒種;觀雲的,不收割。你不曉得風的路向,不知道骨頭如何在孕婦胎中形成,照樣,創造萬物之 神的作為,你也不得而知。早晨要撒你的種,直到黃昏也不要歇手;因為你不知道哪一樣種得成,是早撒的,或晚撒的,或兩者都一樣好。
光是美好的,眼睛得見天日,也是好的。人無論多長壽,都當樂在其中,不過他要想到黑暗的日子,因為這些日子將會很多;要來的,都是虛空的。
年輕人哪!你在幼年時要快樂,在壯年的日子,要使你的心歡暢;順著你心所願的,眼所見的去行。不過,你要知道,為了這一切事,神必審問你。所以你當除掉心中的煩惱,除去肉體的疾苦,因為無論是幼年或是壯年,都是虛空的。
在你壯年的日子,當記念你的創造主。不要等到衰敗的日子,就是你所說:「我毫無喜樂」的那些年日臨到,日頭、光明、月亮、星宿變暗,雨後烏雲再現的時候。那時,看守房子的發抖,強壯的彎腰,推磨的稀少,都停了工,往窗外看的都昏暗了,當街的門口關閉,推磨的聲音微弱。雀鳥一叫,人就起來。唱歌的歌聲。人怕高處,怕路上有驚嚇。杏樹開花,蚱蜢蹣跚而行,催情果失效。因為人歸他永遠的家,哭喪的在街上遊行。銀鍊斷掉,金碗破裂,瓶子在泉旁破碎,打水的輪子在井邊破爛。塵土要歸回原來之地,靈要歸回賜靈的 神。傳道者說:「虛空的虛空,一切都是虛空。」
傳道者不但有智慧,還將知識教訓眾人;他既揣摩,又查考,也編撰了許多箴言。傳道者搜尋可喜悅的話,正確地寫下真理。
智慧人的言語像刺棒,他們所彙集的箴言像釘牢的釘子,都是一位牧者所賜的。我兒,還有,你當受勸勉:著書多,沒有窮盡;讀書多,身體疲倦。
你們一切都聽見了,總而言之,應當敬畏 神,謹守他的誡命,因為這是每一個人的本分。人所作的每一件事,連一切隱藏的事,無論是善是惡,神都必審問。